雾灵公子

雾灵山土匪头子

以前过年都是爷爷带着我们去烧纸
今年是我们给爷爷烧纸啦
烧完回来抽卡就中了李总的限定
不管是今天拜过的土地公公土地婆婆保佑
还是爷爷什么的
都希望大家可以好好的
新年 希望大家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没心没肺开开心心
希望今年和我的哥哥们都可以
蟾宫折桂呀!

腿个仲夏夜之梦
辣鸡手绘ԅ(¯﹃¯ԅ)

所谓生活必需品  便是一种
无论天有不测还是地有不平
无论宏观调控还是市场调节
都不会被我们放弃的东西

失而复得    虚惊一场
那些 注定分不开的人啊

从爷爷去世后就开始做有关死亡的梦,从前一次没做过的。
梦见爸爸去世,妈妈去世。
总觉得不吉利,跟我爸说,他抽了根烟,说:“不是不吉利,你只是害怕会发生。”
我想起爷爷去世的时候,两个姑妈哭的倒在地上不肯起来。大姑妈总是性格强势特别狠,二姑妈则是没心没肺笑嘻嘻。就这样两个人,在爷爷葬礼上哭的那么难受,把我震惊到了。
爷爷是她们的父亲,对她们来说,她们就是没了爸爸啊。
于是我也开始,害怕失去。

超级无敌噼里啪啦草稿流露娜!
比起上一张这个好看好多哦

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可黄雀后头还有孩童的弹弓。这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,而我要那一分如意便够了。”

古人说,失亲之痛,切肤痛骨。

每年过年的时候长辈都会让我们给爷爷奶奶说祝词。三哥每次都说的特别精彩,而我只有干巴巴的几个字:福如东海寿比南山。

去年想了特别好的一句,于是这个环节被忘记的时候我还特意把爷爷叫回来,说:“祝爷爷年年有今日,岁岁有今朝。”

可是有今日,没有今朝。

从我家到奶奶家哭了一路,快到的时候稳住自己,结果下车回头一看三哥坐在门口红着眼睛,立刻憋不住嚎啕大哭。

我妈挽着我给爷爷灵位磕头,我一见到那惨白的布,忍受不了地大哭。

妈妈在旁边干嚎,我听得不知所措,甚至迷之想笑。

我和三哥坐在一起,默默流眼泪。伯母说:“别哭了,爷爷最希望你们能好好的,考上大学。”我听了又想哭,我还记得中考完那年暑假去陪爷爷在菜市场卖菜,他特别骄傲地跟他的朋友说:“这是我孙女!才考的二中。”

我其实还很想让他在我高考完继续牛逼一把的。

三哥还有一个月高考,我哭着跟他说:“你不要难过,你还要高考。”他说了一句话,我没有听清。然后问我:“你昨天来,爷爷跟你说了什么?”我又忍不住哭:“爷爷一看见我,就说‘爷爷快好啦!’”

兄妹十七载,小时候他欺负我,我烦他,这是我们距离最近的时候。他也是最能够,感受我的切肤之痛的。

闺蜜初三失去母亲,我们问她,她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妈死了。”口气平淡地让人不会相信,直到毕业后从老师口中得知,我才知道那是真的。

我无法理解,失母之痛,理应痛彻心扉,她怎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?

英文中的去世是“pass away”,当时学的时候觉得这个词造的真是美好,死这么可怕的事,却被他们这么轻快的描写下来。比起中文里的“死”,这个词让人想到的,是安详的离开。

亲人去世的难过,不仅仅是看着他们断气那一刻的锥心之痛。还存在于那栋老房子的裂缝中,门口的对联中,厨房的老灶里,房间里的电视旁。

我看着被用作灵堂的那个房间,想起多少次在那里吃年夜饭。三哥问我:“以后过年怎么办呢?”是啊,怎么办呢。

过年对我们意味着回老家和爷爷奶奶团聚,回去和爷爷去拜庙神,晚上去田野里给祖先烧纸,烧的时候还要念叨着“老祖宗来收钱。”

没想到今天,要给爷爷来烧钱了。

看到灵堂里爷爷的灵位,照片里的爷爷看着我,我有点茫然,爷爷真的去世了?

是不是以后奶奶,外公外婆,爸爸妈妈,都会缩进那个小方框里看着我?

爷爷啊,知道小雨心疼,怎么还是走了呢?

我无法知道答案了?

来看爷爷,他小小的缩在床上,旁边心电图安静地动着,呼吸机呼噜呼噜,他的呼吸声小多了,轻轻地。鼻子上插着俩管子,带着个帽子。

我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

明明一直是个硬朗的老头,过年的时候还中气十足地骂我玩手机,以前总觉得我爷爷根本就不像七十多岁的老头,每天还种菜挑菜卖菜,养猪杀猪给猪看病,衰老好像在他身上缩小了一万倍,现在却又像放大了一万倍。

我叫他。他睁开眼,轻轻地安慰我:“小雨,爷爷好多啦。”我说:“嗯!”

看到爷爷就突然想到龙族里那段话。

“如果这世界上有一所能够救治真的医院,无论它值多少钱,恺撒都会把它买下来。但是医院只能治病,死亡并不是一种病。恺撒听着她的心脏渐渐停止跳动,终于无声无息。”

爷爷最希望我和三哥考上大学,三哥和我是他的孙子孙女,三哥六月高考,我明年,爷爷却先倒下了。我们都是郑家的小孩,我们都会考好的,希望爷爷都能看见。

爷爷奶奶拉扯我爸那一辈四个小孩,他们俩都是一穷二白的农民,爷爷有点文化,奶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。可是我的大姑妈成了财政局局长,大伯成了很厉害的商人,小姑妈在国家机关上班,我的爸爸当了老师,后来在招标局当个小官。

爷爷生病以后,我一直不想来看他。好像只要我不看见他缩在床上小小的,他就还是那个在田里挑粪浇菜给孙子孙女攒钱的老头儿了。

只来了两次,第一次在医院,一进去看见那惨白的墙壁还有缩着的爷爷我就傻了。跑出去在楼梯间哭了半个小时。

有医生护士路过,司空见惯般的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。也只有同情。

那天我想了很多,是不是我的奶奶,外公外婆,爸爸妈妈,还有我自己,最后都会小小的缩在病床上,带着呼吸管,慢慢睡着?

第二次来看他就是现在。

我想起我一个太爷爷辈的老爷爷,我亲眼看着他断气,看着他本来快速上下移动的喉结停住,看着他眼睛亮起来又暗下去,看着他慢慢吐出长长的,好像憋了一生的那口气。

可是他对我来说只是个陌生人。我无法感受他子女的悲伤。

小学班里有姑娘的爷爷去世,她戴孝,我问她为什么要带黑布,她很难过的说,他爷爷去世了。

我也无法感受。我甚至还觉得带着那块布很好玩。

好像爷爷生病之前,我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么难过。

自我十七年前睁眼以来,我身边没有一位亲近的人去世,很长一段时间内,我以为天底下所有的小孩都和我一样。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宠着,他们都还好好的,不会死。

奶奶以前逗我玩,问我希望他们活到多少岁。我想了想,认真的说,如果你们早早去世我就不会难过了。既然活了这么大了,那你们就在我死以后再死吧!

然后奶奶作势打我嘴巴子,要我说呸呸呸。

我总是不想面对死亡的。

世界上没有阻止死亡的医院。

奶奶和我说,我们家的老房子造好后,大伯考上了,第二年,爸爸考上了。三十年了,她从来没有不顺心的时候。

只有这一次。

奶奶说:“你爷爷打过你三哥,从来没打过你。”

爷爷说:“我知道小雨心疼。”

话说老福特有没有那种选项可以屏蔽自己不想看到的tag???无论是自己关注的人还是别人推荐的那种???

cp洁癖要被首页的云亮和信白的屠版气疯了,明明我关注的太太基本都是信云啊??!!

草稿流露娜
女神节画的
露娜女神!!!